“如果是男人，也要去找他，所有能发生的关系都要发生。”

——据张爱玲《小团圆》p146（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）

 

在草地上摆蜡烛的时候，我开始抱怨为何我又一次地为他人做嫁衣裳；一切是如此如此的相似，也就免不得唯恐结局一样凄怆。这个念头一闪而过，那边厢，人已经到了。大家依着计划唱生日歌，然后是主人公们的短暂相对。此后的游戏玩的不温不火，好比是战争前准备了充足的弹药，到了两军对垒的紧要关头便把武器掖着，做起了太极推手。事后，大家开始哀叹过程的平淡，更多的是赞叹主人公的正直和善良。今早，获悉主人公饮酒过度，欲图失忆。有时候，结果真的很重要，过程再完美，再怎么惊天动地，如果没有一个漂亮的收尾，那么对于主人公来说是不公平的、无法接受。诚然历史是满足了，历史需要的是过程，藉此昭示后来者事件的完整性和可读性。所谓时间可以医治一切，不过是我们大期之前才可以承认的，就现时现地而言，时间无所作为。

这是一个纯洁高尚的故事。

 

还有一个龌龊鄙陋的故事。

鉴于涉及熟人隐私，就不写了。一写大家就晓得那人是谁了。

 

最近身边有好多好多故事，所谓故事就是过去发生的事情，纯属真实记忆，绝非凭空捏造。人的行为方式和心理学的两大主流是如此相似，要么就是机能的，意向性的，思辨的，追求过程的；要么就是内容的，行为的，实证的，追求结果的。前者是人，后者是动物。